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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老板的人在石门前面扎了营。
    那扇石门他们撬了整整一个下午,撬棍断了三根,石门纹丝不动。
    焦老板气得把军用水壶砸在石壁上,水花溅了旁边副手一脸。
    副手没敢擦,站得笔直汇报说:“这扇门不像是用蛮力能打开的,可能需要吴家小子的翻译或者别的什么机关。”
    焦老板听完汇报,沉默了几秒。
    他说:“行,那就扎营。明天接着撬,撬不开就用炸药。”
    帐篷支起来了,应急灯挂在石壁凸起的钟乳石上,把溶洞照得半明半暗。
    雇佣兵们三五成群地坐在石头上抽烟吃压缩饼干,有人拿出扑克牌想打两把被副手一个眼神制止了。
    焦老板坐在最大的那顶帐篷前面,面前支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和半碟花生米。
    他的左边两米远的地方,长乐被绑在一块钟乳石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极紧,已经嵌进了她之前用铜管割出来的旧伤里,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但她一声没吭,只是靠着冰冷的石头,旗袍下摆沾了灰和泥点子。
    焦老板喝了口酒,偏头看她。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边的侧脸,脸蛋被他扇过的地方还肿着,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痂。
    “你这丫头,”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长乐面前蹲下,借着应急灯的光仔细端详她的脸。
    “长得是真不错,跟了黑瞎子那个穷鬼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我,金三角那边的宅子比他那破王府大十倍。”
    长乐没说话,甚至没看他。
    焦老板伸手去摸她的脸。
    手指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她就猛地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
    往死里咬,温热的血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焦老板惨叫一声,甩手想把她甩开,但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整个人被他甩得往旁边一歪,绳子勒进肩膀,牙齿依然没有松开。
    最后是副手冲过来帮忙,捏着她的下颌骨用巧劲才硬生生撬开,但她牙齿分离的那一瞬间还扯走了他虎口上一小块皮肉。
    焦老板握着自己血淋淋的左手,痛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脚狠狠踹在她胸口上。
    那一脚力道极大,长乐连人带绳子撞在钟乳石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石头,闷哼一声,弯腰吐出一口血。
    “给脸不要脸!”焦老板用没受伤的手抄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把剩下的烈酒从她头顶浇下去,酒液混着她嘴角的血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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