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双手叉腰。
“你说过半步都不离开,这句话是双向的。你保护我,我保护你,要么都去,要么都不去。”
黑瞎子看着自己这个旗袍加身的妻子,一时竟分不清她是格格还是压寨夫人。
“两年了,我也该出去转转。”长乐拿手指在他胸口的疤上画圈,语调放软了半分。
“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万一又浑身是血被人抬回来呢?”
“那次是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
黑瞎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香。
这女人现在太了解他了。
知道他所有的软肋,也知道他所有的缺口。
最要命的是她也知道他的身手和顾虑,拿单向承诺来反将一军,他根本辩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