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在被吻的间隙中抬起腿想踹他,他顺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记得她这里怕痒。
果然她浑身一软,踹变成了无力的轻蹬。
枕头掉到地上,辫子散成了满肩青丝。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关节发白,银镯子在月光下滑出一道细细的弧光。过了很久他才松开。
长乐喘着气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他嘶了一声,气笑道:“你属兔子的?咬人越来越疼了。”但他仍旧没有松手。
他的眼神比下午在正院里更沉,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长乐没有再推开他。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下次再骗我,分房一年。”
黑瞎子手臂一紧,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小榻上,挤着挤着他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她挣了两下,无果,习惯了,便任由自己在他的体温里慢慢松掉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