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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早上,年轻丫鬟小翠去正院送早饭被冯管家叫住,“搁门口就行,别敲门。”
    小翠把食盒放在门口的小桌上,耳朵尖,隐约听到正院里头传来一句有气无力但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再亲我一下试试……”然后是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接着是“试试就试试”。
    小翠端着空托盘往回走,脸红到了脖子根。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齐王府的下人圈里传开了。
    到了第三天下午,连看门的老刘和修剪花草的小马都知道了爷和夫人关在房里三天没出来。
    有人开始打赌了。
    “我押五天。”马厩的小张说,他正在给马上草料,“爷那身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五天起步。”
    “你懂个屁。”洒扫的老周头拄着扫帚发表意见,“夫人在草原上失踪了七天,爷在草原上守了夫人七天,那叫新账旧账一块算。我觉得至少一礼拜。”
    “你俩都太保守了。”端茶的小丫鬟压低声音说,“我昨晚去送夜宵的时候,看到正院窗户上那个影子……”她没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说完了。
    管家走过来咳了一声,所有人立刻闭嘴作鸟兽散。
    长乐对这些赌局一无所知。
    她如果知道了,大概会从床上爬起来冲出去把那些下人的月钱全扣光。但她爬不起来。
    准确地说,她能爬起来,但走不了两步腿就发软,膝盖打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会发出强烈的抗议。
    胳膊也酸,腰也酸,脖子上的牙印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锁骨以下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有些是嘴唇嘬出来的,有些是指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指痕。
    “你是狗吧。”她对着铜镜里映出的那个从身后走过来的男人说。这是她这几天来重复率最高的一句话。
    黑瞎子刚从浴室冲完澡出来,头发上挂着水珠,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家居袍子。
    他走到她身后,从铜镜里看她气鼓鼓的脸,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散在肩头的头发拢起来,露出她的后颈和耳后。
    那里也有他留下的印记。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亲了一下,对着铜镜里的她说:“汪。”
    长乐抓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子就往他脸上砸。“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养了?”
    “不是宠物。”
    “是宝贝。”黑瞎子接住了梳子,顺手帮她梳起了头发。
    “有把宝贝关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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