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他说。
解雨臣沉默了两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她现在住哪儿?”
黑瞎子说:“齐府。”
解雨臣的手顿了一下:“齐府?”他抬起头,“哪个齐府?”
黑瞎子说:“就是那个齐府,在东城那边,挺大的一个宅子。”
解雨臣放下茶杯,看着他:“你知道那宅子以前是谁的吗?”
黑瞎子摇摇头。
解雨臣说:“那是齐王府。前朝的齐王府。”
黑瞎子愣住了。
解雨臣继续说:“齐家是前朝的大家族,一百多年前一夜之间被灭门,那宅子就一直空着。后来被一个神秘人买下来,修缮一新,一直住到现在。”
他看着黑瞎子,目光复杂。
“你说的那个姑娘,就住在那儿?”
黑瞎子点点头。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她叫什么?”
“长乐。”
解雨臣的眼睛眯起来。
“长乐?”
“嗯。”
解雨臣想了想,又问:“她长什么样?”
黑瞎子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解雨臣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想问你,你了解她吗?”
黑瞎子愣住了。
解雨臣说:“一个住在前朝王府里的女人,出手大方,来历不明,对你特别好。你不觉得奇怪吗?”
黑瞎子没说话。
解雨臣继续说:“我不是说她一定有问题。但你们才认识一个多月,你对她了解多少?她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黑瞎子听着,脸色越来越沉:“你什么意思?”
解雨臣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小心点。”
黑瞎子“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解雨臣!”
解雨臣被他吓了一跳。
吴邪也愣住了,赶紧拉他。
“瞎子,你冷静点!”
黑瞎子没理他,盯着解雨臣,一字一句地说:
“长乐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她救过我的命,照顾过我,对我掏心掏肺的好。”
“你不知道她有多好,你没资格说她。”
解雨臣看着他,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