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跨坐在温砚的腿上,狭小的空间里面,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轻柔的力度贴在贺栖棠的颈侧,温砚的鼻尖擦过去,唇也轻轻擦过去,轻声:“棠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贺栖棠睫羽一垂,伸手过来,捏住温砚的下颌,把她的脑袋压在座椅靠枕上,指尖下移,卡住她的脖子,稍稍收紧,眸子里有些威胁的神采:“温砚,我们是做正事的,你给我收敛一些。”
她的胸口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颊飞上薄雾红的淡云,长而卷翘的睫羽之下,琥珀色的瞳孔注视过来。
威胁,居高临下,扼住了对方的脖子,像是占据了完完全全的主要地位。
但是,她并没有从温砚的眸子里面看出来她有任何被威胁到的意思,狭长的凤眸只是看着她,浓浓压着笑意。
慵懒随意的弧度,眼尾都没有抬起来,不慌不乱,阅历岁月沉淀的稳重,有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
触在贺栖棠肌肤上的指腹稍稍摩挲过去,痒,贺栖棠忍不住抖了一下,全身都收紧了,包括大腿的肌肉。
她感受到自己掌下的喉起伏了一下,温砚的声音缓缓而来:“棠棠,这么着急啊?”
贺栖棠眸色一厉,指尖用力一攥,一下子箍住了温砚的脖子。
她甚至捏到了骨头的形状,这一下用力有些沉。
温砚却也不反抗,只是顺从地被压在真皮座椅上,抬头,发丝往后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嗯——”似乎是被压到了气管,延长而又宕长的气音,从抖动的喉头溢出来,尾部拖长。
贺栖棠的指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膝盖撞了一下温砚:“温砚……你别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
温砚只是笑着看着她,狭长的凤眸里面,因呼吸急促微微染红,那抹红,像是撕碎了的斜阳。
贺栖棠唇轻轻抿了抿,温砚的喉头再次滚了滚,开口,缓声,低沉悠长:“棠棠,不想吻我吗?”
她唇上的口红色很艳,恰如她这个人,像是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秾艳绮丽,一个不慎,就被骗到地狱里去。
恰如她们初见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勾手,就看到这朵绮丽的花对着她笑,靠近,唇角扬起:“你想吻我?”
寻常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这么对贺栖棠说话,她婉柔大方,端庄规矩,那些示好也都是含蓄内敛的。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