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淼也没有。
他闲来无聊的时候就躺在床上用平板刷国内关于训练ai的网课,顺便和经常偷他洗衣液用的印度舍友斗智斗勇。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乔舒亚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
宋淼躺在床上刷手机,翻了一遍乔舒亚的ins——这几天发了一条新动态。
是一张费城美术馆的莫奈睡莲特展海报,配文只有一个调色盘的emoji。
底下评论上百条,赶上网红小明星了。
有问“你去看了吗”的,有夸“这家美术馆的莫奈收藏是全美最好的”的,乔舒亚一条都没回复,只在一个疑似熟人账号问“要不要一起去”的评论下面回了一个“maybe”。
这就很典。
既不说去也不说不去,让对方等着他的决定。
这种人对暧昧的控制接近本能,不需要刻意经营,他的教养和生活环境已经替他写好了一套最优雅的社交距离守则。
跟这种人玩耍,急了就输了。
时间就这样继续走——
周五下午,人工智能导论课程的小组项目评选结果出来了。宋淼和铃木羽一他们组做的那个用AI分析校园餐饮消费数据的小软件,拿了国际班全班第一名。
这个教授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还自己手工做了一张第一名的证书,在讲台上颁奖给了身为小组组长的铃木羽一。
下课之后,铃木羽一把证书举起,像举着奥运金牌一样转了一圈,然后用他那口带着日本口音的英语大喊:“Team dinner!My treat!”
组里六个人,三个美国本土学生,一个韩国女生,宋淼,还有铃木羽一自己。大家约了晚上去学校附近的一家日式居酒屋聚餐。
宋淼本来不太想去——他小组作业全程都在线上完成的,跟这些人都不太熟——但铃木羽一专门跑到他座位旁边,双手合十,用日语说了句“お願いします”(拜托了),跟撒娇似的。
他只能同意了。
晚餐的时候,铃木羽一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宋淼旁边;他坐下的时候靠得很近,胳膊肘几乎要碰到宋淼的手臂,然后他像是才发现自己靠得太近一样,往旁边挪了挪,冲着宋淼笑了一下。
另一个韩国女生名字叫做秀妍,也紧挨着宋淼坐了下来——宋淼注意到秀妍手机屏幕开着一个加好友的界面,似乎好几次想小心翼翼的找他搭话,但是铃木羽一时不时的开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