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活自己,参军入伍,封侯拜相,最后被我最信任的兄弟一剑刺穿了心脏。”
    “他用的,是我的剑。”
    薄砚池把缩小的剑拿出来,剑身嗡鸣,带着浓重的血煞气。
    “我是妖,肉身死不了,心却死了。可谁让我傻呢,又一次被蒙骗,那次是一剑封喉。”
    “后来我给我它改了名字,叫嗜血剑,我杀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妖。猫猫,唯独你,在我这是特殊的。”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抵在自己心口,他唇角勾了勾,哑声道:“命门在这,用嗜血剑可以杀了我。”
    疯子。
    苏暮白滚烫的泪珠滴在剑身上,他心口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薄砚池愿意说出口的,恐怕不及他经历的万分之一。
    嗜血剑在薄砚池手里越来越小,他用灵力一捏,凭空变出来一根项链,嗜血剑成了挂坠。
    “猫猫,送你的礼物。”
    薄砚池捏着项链想给苏暮白戴上,却被苏暮白的手腕隔开。
    “薄砚池,这算什么意思。”
    “算……把我的命交给你。”
    薄砚池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却一字一句砸进苏暮白的灵魂里。
    他眼眶里的珍珠不停落下来,眼尾殷红,抬眼撞进薄砚池死寂的眼眸里,微微仰头,像献祭似的把脆弱纤细的脖颈伸过去。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嗜血可以杀你,也可以杀我。”
    苏暮白指尖发颤,还是死死拽着薄砚池的手腕,强硬地把他细白的脖颈卡在薄砚池的虎口,笑得像个疯子。
    “薄砚池,你是我的猫薄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遵命。”
    薄砚池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脖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眼底翻涌的情绪全化作浓重的占有欲。
    猫猫,这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