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薄砚池看着冷心冷肺的,实际上他最重感情,一旦认定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变。”
“他吃过很多苦,又没有什么朋友,有些话让你不舒服了多担待。”
苏暮白征征地望着齐麟,心口又酸又涩,“你们认识很久了吧,以前,他是什么样的人。”
齐麟支着脑袋陷入回忆,语调是不易察觉的心疼:“他啊,傻子一个。刚从山里出来谁的话都信,被人背后捅的刀子多了才知道世界上能信任的人不多。”
“暮白,看见他脖颈痕迹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傻子,把最柔软的地方都暴露了,他信你。”
苏暮白摸着唇瓣,心头微颤,满脑子都是早上薄砚池纵容的神情。
他是个不太聪明的猫猫,连心底的悸动都说不清。
大概一个小时后,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苏暮白眼睛一亮,蹭一下站起来往外跑。
薄砚池拎着鼠尾巴,把垂死挣扎的鼠扔在周琅面前。
“薄砚池——”
“你没有受伤吧,说走就走,也不带着我,我可是猫,专克老鼠的。”
苏暮白说完就朝着那只鼠龇了龇牙,摆出凶狠的模样,实际上可爱的紧。
“我没事。”薄砚池唇角勾了勾,抬手想揉一揉他的发顶,又想到他的手那会粘了血,又悻倖放下。
下一秒,苏暮白主动伸手抓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把大掌按在自己头顶,他眯着眼睛蹭了蹭,自然地靠在薄砚池怀里。
“薄砚池,想摸就摸嘛。”
薄砚池喉结滚了滚,他斜眼去看齐麟,大概是齐麟说了什么,才让苏暮白毫无顾忌的……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