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蜷了蜷手指,他想起来门口和公司栽的那两棵树,是用来镇压薄砚池的。
“猫猫,我想看看你。”
薄砚池先苏暮白一步动了手,他按着苏暮白的肩膀把人掰回来,两人手臂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距离近到他的呼吸就打在苏暮白脸上。
“而且,我不敢赌。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样跟你朋友介绍我。合作伙伴,还是……联姻对象。”
“他不是妖,要怎么接受他印象里二十一岁的你,会在封建糟粕逼迫下联姻。”
“我而且对外二十八岁,我不年轻了。”
苏暮白几乎是出自本能,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薄砚池的脑袋。
“你比我大一千多,确实不年轻了。”
嘶,心窝子忽然就被捅了一刀。
薄砚池汕汕点头,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跟猫猫年龄差距确实不小。
“毛毡小猫是你做的吗?”
“嗯,跟你一样可爱。想不到道歉要送你什么礼物,大部分毛毛都是我收拾家里攒的,剩下的是外卖送来的材料,所以只做了小小一只。”
苏暮白毛都炸起来了,他叉着腰大声反驳,“不可能,我是妖,妖是不会掉那么多毛毛。”
眼看着小猫发飙了,薄砚池干脆强硬地把人揽进怀里顺毛。
“对,我记错了,都是买来的材料。”
眼尖的苏暮白立马把薄砚池身上此刻粘着的毛毛毁尸灭迹,他捻了捻手指,就当是一切没有发生过。
“猫猫,以后不要再说类似于废物这样的话,你是我的猫猫,全世界第一棒。”
苏暮白猫耳动了动,不情不愿哼了一声。
“薄砚池,不要总压着自己,在我面前你可以是最真实的自己。”
说起来,他还没有见识过薄砚池失控的样子,传闻里肆意嚣张的模样更是罕见,传言有误啊。
“那,苏暮白,我先稍微让你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苏暮白就发觉自己动不了了,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心如擂鼓,猫薄荷香气强烈到要把他整个淹没。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威压消散,他不能地大口呼吸,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变回猫猫本体。
薄砚池把他按在床上,他附身凑近,把头埋进了他软乎乎的肚皮里。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薄砚池费尽心思,就为了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