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暮白浅薄的认知里,薄砚池是应该生气的,谁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生气的,可他平静到无所谓。
不用在人前介绍他的身份,也不用在意他的想法,苏暮白想不通,在薄砚池那他到底算什么。
薄砚池连这样都不生气。
“不好意思,我没听到你在打视频,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怒意蹭的一下蹿起来,苏暮白猛地甩开薄砚池伸过来的手,两只手相碰发出的清脆巴掌声在略显安静的屋里格外明显。
薄砚池显然是被苏暮白的举动弄懵了,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苏暮白,久久没有言语。
“你到底为什么要道歉,薄砚池,你有什么错。”
苏暮白声音头一次尖锐刺耳,蓄在眼眶里的泪不受控制落下来,他揉了两下额头,带着崩溃再次质问:“薄砚池,你没有脾气的嘛,你是在我面前扮演温文尔雅的好大妖,还是觉得我喜欢你一声不吭事事谦让我。”
连苏暮白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心口堵着的情绪他从未体会过,比烦闷要深重一些,又比恼怒要浅淡一些。
“薄砚池,你应该质问我,应该生气。可现在让我感觉我相处的是个没有脾气的棉花娃娃,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怎么样,苏暮白崩溃地绕着房间走了两圈,他自己都不确定想看见薄砚池什么样的情绪。
屋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薄砚池指尖摩挲过手背上略微泛红的痕迹,半垂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在沉默的几秒里,薄砚池忽然抬手掐上苏暮白的下巴,用近似于强迫的姿态让他和自己对视。
“苏暮白,我承认在你面前我收敛了很多很多。我怕……吓到你,仅此而已。”
有两道不明显的滴滴声从薄砚池的手腕上响起,几乎是瞬间,薄砚池松开苏暮白退回到一个他认为相对安全的范围里。
“至于跟朋友要不要介绍我,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苏暮白,这些我都不在乎。”
一个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在这个时间段万一曝光什么,对他以后的发展可不太好。
从薄砚池含糊其词的回答里,苏暮白一下子就猜到他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答应联姻,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