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我看看怎么了,是爪子勾在枕头上下不来了嘛。”
爪子被薄砚池轻轻拿开的那一刻,苏暮白心如死灰,枕头上露出淡淡的口水痕迹,还有一个牙尖大小的洞。
丢人,太丢人了。
薄砚池会不会以为他是傻猫,流口水治不好那种。
苏暮白尾巴耷拉在身后,脑袋一点点蹭着薄砚池的手掌。
“薄砚池,我把枕头弄坏了。”
咪好难过,但是咪得坚强。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宠溺的笑了笑,“所以,我的猫猫是担心我会惩罚你。”
苏暮白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虽然薄砚池跟传言里确实不一样,但是这个枕头是牌子货,一个就要两万多,他睡了两个晚上就弄坏了,有点过于败家。
“那确实需要惩罚你一下,罚你陪我去逛街吧,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一个枕头而已,看来我的猫猫对我的有钱程度感受不太直观,要不要我买一仓库给你抓着玩。”
“欸?”
苏暮白瞳孔放大,薄砚池简直壕无人性啊。
无辜又弱小的苏暮白满血复活,他跳到薄砚池肩膀上开心地贴了贴他的脖颈。
“薄砚池,你真好,那我要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