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精神真的出问题了?
苏暮白凑到薄砚池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薄砚池,你吓唬他干什么。”
薄砚池没说话,只回了苏暮白一个略显委屈的眼神,当然,委屈是苏暮白自己脑补的。
过了好一阵儿,苏暮白福至心灵,想起薄砚池说的那句吓到他了。
所以,薄砚池是在暗戳戳地给他“报仇”。
苏暮白爪子在薄砚池肩膀上磨了好几下,尾巴摇得飞快,耳朵蹭过薄砚池的脖颈,微微扭头,鼻尖的热气喷洒在薄砚池耳尖上。
他像是此刻才下定决心,琉璃一般的眸子瞪大,哑声道:“薄砚池,你真可爱。”
薄砚池:可爱……可爱在?
“猫猫。”
“喵喵喵喵喵喵~”
咪现在是猫猫,不能说人话啦~
薄砚池刚踏进食堂的大门,原本嘈杂的环境像是按下了静音键。
苏暮白眼尖,都看见有人夹着的排骨都掉了。
“薄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您吃什么我送上去就行。”
“随便看看。”
薄砚池今天用雷霆手段处置了两个董事的消息早就传开,食堂经理听到这话冷汗瞬间冒出来,脚上也没了力气,飞快在脑子里回忆他的生平。
他向来遵纪守法,在饭菜上没有克扣过,也没有吃过回扣,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
薄砚池这个人自带气场,但凡是靠近他三步之内,都会被那股儿无形的压力震慑到。
曾经公司流传过这样一句话,大概这辈子能跟薄砚池亲密接触的,只有那些文件了。
没想到啊,薄砚池看着冷心冷肺的,居然是个十足的猫奴。
那猫锐利的爪子勾着薄砚池的衣襟,有几根白色的猫毛粘在发丝上,薄砚池眼底居然还带着宠溺。
啧啧啧,看来就是再冷漠的人,遇到心仪的猫猫也会温柔下来啊。
“你忙吧。”
食堂经理忙不迭跑了,他钻到后厨,透过帘子的缝隙偷偷观察薄砚池的一举一动。
那道视线过分明显,更遑论薄砚池这般神魂强大的人,他夹鱼的手没停,只是想着下次还是让郑闻钦给他打包回去好了。
“小乖,你爱吃哪个菜。”
“喵嗷喵嗷。”
糖醋鱼,清蒸鱼,干炸小鱼干,四喜丸子,红烧肉。
“西兰花吃么。”
“喵。”
不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