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闻钦嬉皮笑脸地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目不斜视地盯着白墙,眼珠子都没有转,他是会看领导眼色的好牛,苏少爷正跟薄总腻歪呢,不能被他打扰。
“薄总,董事们都到了。”
“嗯。”
苏暮白一个借力就跳上薄砚池的肩膀,他脑袋自然地蹭了蹭薄砚池的侧脸,黏糊糊道:“薄砚池,我也想去,我自己无聊。”
“嗯,别说话。”
“喵喵喵——”
我都懂——
他今天也当一回干政的喵妲己,看看薄砚池遇到这种账目不对的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王董来了没有。”
“来了,薄总,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咱们子公司新推出的那款香水有些问题,用了会有诡异的臭味。谣言源头就是王董,他不满之前的分成,想借此施压。”
薄砚池面上没有表情,可站在他肩膀上的苏暮白却是实打实打了个寒颤,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毛毛,心想这是要天凉王破了。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看来姓王是不太行啊,一听就是破产的命。
“呵,他薄砚池有什么,不还是仗着我们这些老人,离了咱们薄氏怕是一年都撑不过就得破产。”
“花拳绣腿,还是个病秧子,动不动就去医院修养,不知道的还以为薄氏是收破烂的,赶上这么个破烂董事长。”
刚站在门外苏暮白就听见屋里有狗乱叫,他喵的一声,抬起爪子轻轻捂住薄砚池的耳朵。
“喵呜喵呜。”
薄砚池,别怕,我保护你。
薄砚池握着门把手的力道骤然加重,他自然地拨弄了两下苏暮白的耳朵,面上还是一片淡然。
郑闻钦盯着已经变形的门把手,默默替王董点了根烟,惹到薄砚池那可是真踢到铁板了。
“薄,薄总。”
刚刚还出声附和的几个人脸一白,尴尬地起身和薄砚池打招呼。
薄砚池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下,他寒潭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稳坐在他对面的王董,大腹便便,啤酒肚都要把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撑烂了。
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他王苟也配在这叫嚣。
苏暮白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位王董身上,隔着老远的距离,铺天的臭气一股脑儿涌进苏暮白鼻子里,他呛的捂着鼻子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喵喵喵喵。”
薄砚池,那个王董好臭好臭。
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