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么。”
“行啊,你扫我吧。”
哼,男人,你转移话题的能力真差,谁让你是猫薄荷呢,原谅你了。
苏暮白只是听说过薄砚池可能有点问题,没想到他精神力问题还挺严重,至少看起来比他要严重的多。
薄砚池的头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一点橙色缀在与天相连的地方,远远望去,像是一叶漂泊的孤舟。
“这是哪,挺漂亮的。”
“我的一个私人小岛,你要是喜欢可以送给你。”
苏暮白沉默了,他们家应该算是帝都数一数二有钱了,也没有钱到私人小岛说送就送的,真想跟这个过分有钱的薄砚池拼了。
“我要小岛干什么,吹海风吹成猫饼怎么办。”
当然不能说他晕海啊,不符合他高大威猛的猫猫形象。
薄砚池显然是很想再送苏暮白点什么,迫不及待开口:“哦,还有别的庄园……”
“停停停,我要那么多房子没用啊,有你就够了。”
薄砚池耳尖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变红,他错开落在苏暮白身上的视线,呐呐地嗯了一声。
原本手机备注里冷冰冰的苏暮白,又被他换成了猫猫。
“苏暮白,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暮白立马表演的一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搓着手夸张道:“哇,你还会做饭啊,太厉害了。”
“嘿嘿,那个我问一嘴啊,你身体上有没有什么病症,就是胃疼、厌食、失眠、焦虑、洁癖、情感冷漠、皮肤饥渴等一系列霸总常见病。”
“皮肤饥渴症可以有。”
薄砚池回答的严肃,奈何他看向苏暮白的眸子纵容的过分,倒是让苏暮白都不好意思起来,他捏了捏手指,理智回笼,生怕自己被薄砚池那双深邃的眼睛吸进去。
像头疼这种小事薄砚池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开口,苏暮白可能是考察他的身体状况,经年累月的头疼万一在苏暮白那不过关怎么办。
“很好,薄砚池好样的。我想吃油焖大虾,干炸小鱼干,水煮肉片,再来个蒜蓉娃娃菜吧。”
“好,你在家里随便逛逛,我去做。”
苏暮白起身跟薄砚池的动作同步,他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踩着薄砚池的影子玩。
咚的一声。
苏暮白揉着被薄砚池紧实后背撞疼的鼻尖,他眼泪汪汪地盯着薄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