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向后靠、按亮了床头灯。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了我身旁人的脸上,他也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我。
好消息,睡在我床边的不是一个陌生人。
坏消息,某种程度上,还不如是一个陌生人。
那人是裴斯文。
我深呼吸了几次,率先开始发难:“你撬了我的门锁吗?你疯了吗?”
裴斯文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你没有锁门,我敲了一下门,房门就向内敞开了。我想了想,只能进门把门反锁上,这样对你来说也比较安全。”
我本能地把被子拉高,又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其实还穿着睡衣,这样的行为有些多此一举了。
“那你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你完全可以在沙发上等着。”
裴斯文用手撑起了自己的头,他的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了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说:“因为我想躺在你的身边,看看你醒来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这算是一个恶作剧吧。”
我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而是反驳他:“你这算是性骚扰了。”
裴斯文“哦”了一声,说:“但是,是你翻过身抱住我,也是你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上,更是你在梦里轻轻地喊我的名字。”
“那不可能,我并没有做梦。”
裴斯文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是你主动枕在这里的。”
“我那是把你当成抱枕了。”
“在过去的时候,我们应该经常睡在一起吧?”
我没有否认这句话,如果我否认的话,裴斯文又会找到很多的证据来试探我、反驳我。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于是对他说:“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闯进我的房间、我的卧室,即使我的房门是开着的,你这种行为也是非常不尊重我。”
裴斯文“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
他道歉的态度非常良好,但我盯着他看,又非常确定,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他还会这么做。
我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要遵纪守法吧?”
裴斯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做了,你应该不会举报我,甚至还会有一点点开心。”
“我并不觉得开心,”我非常认真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变化很大。过去的你,是不会未经我允许就闯进我家里,甚至躺在我身边的。”
“那过去的我,应该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