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小盒子,上面夹着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裴斯文苍劲有力的字体。
他写道:“一份小礼物,就当是我邀请你做我工作伙伴的赔礼。”
我把便签放到一边,打开了小盒子。
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卡上写着密码条。
除了银行卡之外,还有一块手表,是裴斯文非常喜爱的牌子,其实也是我非常喜爱的牌子。我们曾经有过很多块同款情侣表。
我把盒子重新关了起来,准备明天见裴斯文的时候还给他。
我对这份礼物并不陌生。
在裴斯文失忆之后又来追我的那些次循环记忆里,它总是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毕竟人失忆了,惯有的习惯不会改变。
我叹了一口气,顺手拿起手机,重新瘫软回沙发上,准备打打游戏,短暂地逃避现实的一切。
晚餐的时候,裴斯文订的餐再次出现了。
我这次依旧没有拒绝,只是估量了一下大概的金额,给裴斯文的社交软件发了一条转账。
裴斯文几乎是秒回的信息。
他说:“请你吃个饭,算是提前的员工餐,不用转账。”
我思考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他一个“哦”字。
裴斯文却接着发来了一段话。他说:“拎着行李箱走的时候,我的确想过要放弃你。但刚出了你们家的房门,我就后悔了。我的内心告诉我自己,如果我就这样舍弃你,我一辈子都会后悔。余晚晖,对不起,我又要违背你的心愿了。”
我不太想回他这条信息,但是晾着他好像也不太好,最后只好给他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他写了一句有点土的话。
“你知不知道跟一个人说晚安,其实可能是在表达你非常喜欢对方。”
我硬邦邦地回了他六个字:“不知道,我不是。”
他回了我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