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问题搞得愣了下——我没想到他会把话题转到这个方向,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贯如此——当我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就认为是默认了。
于是他问我:“你是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吃?”
我直接回了一句:“我不饿。”
裴斯文低下头看了眼表,说:“已经很晚了,不如在外面吃吧?行李的话让他们去帮忙取一下。我们先离开机场,好吗?”
他确实是给了一个问句,但很显然,他已经基本定下了我们之后的行程。
我的目光扫了眼跟在我们身后的这一大堆人,压低声音对他说:“我有点事,想要先离开。”
裴斯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说:“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处理。”
“私事。”我将这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裴斯文的手抬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的手还是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观察着我。
他含笑地问我:“有什么私事是我不能参与的吗?”
我抬起手,有些强硬地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挪开。
我说:“你听不清楚人话吗?裴斯文,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裴斯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你每次叫我名字,都像是已经叫了成千上万遍似的。你一边这样叫着我,一边又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余晚晖,你还要骗我多久呢?”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偏过头向裴斯文的下属伸出了手,说:“你把我的箱子给我。”
裴斯文的下属看向了裴斯文,裴斯文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我终于拿回了我的箱子,一言不发地向行李盘所在的区域走去。
裴斯文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他的身后跟着几十号人,我甚至能听到齐刷刷的脚步声。
我真的是无奈极了,于是猛地停下脚步,偏过头对裴斯文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裴斯文思考了几秒钟,问:“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这些下属们跟着?”
我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很经典的心理情景——我原本想要达成一个A目的,但裴斯文给了一个相对来说差点但可以接受的B选项。我也知道A无法实现,那也只能选择B了。
我深吸了口气,回他:“是。”
裴斯文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