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文竟然有些急切,他急切地对我说:“那不是幻想,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径直向前走,好在这一次裴斯文没有再追上来。我在小花园里转了几圈。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想,或许我会难过地哭出来。
但事实上,或许是因为冬天的确很冷,也或许是因为能再见到裴斯文一次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的内心竟然没有那么悲伤,反而有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
我愿意把这次见面视作生活给我的一次彩蛋。它可能觉得我还有些惦念,就让我再看他一眼,我也的确是认真地看了几眼。
然后我发现,裴斯文其实没有我,他依然过得很好。他并没有变得消瘦,他依旧拥有他的财富和他的权力。这证明,其实我们分开的话,是一件好事。
你看他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当然我的日子也过得还算不错。
我们都没有贫穷,没有生病,没有过得浑浑噩噩,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结局了。
在戒断期的时候,我曾经看过很多文章。其中有一篇文章深得我心。
它里面有一段话——爱情并不是人生的一个必修项,它也不是人生的全部。说白了,所谓情感的波动不过是人体激素带来的一种感觉。随着激素水平的下降,爱意大多都会变淡。我们不必刻意地去美化爱情,也不必觉得自己失去了爱人就一定要寻死觅活、痛不欲生。
我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很认同这段话,但是后来慢慢地也开始认同了。
你看,现在的我们,除了那虚无缥缈的感情之外,过得不是都挺好的吗?
我在小花园里转了一圈,甚至找到了一位卖烤肠的大爷。我从他手里花了“高价”买了一根烤肠,吃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缓过来了。
估摸着集合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又绕了回去,直接奔向了大巴车。
非常幸运的是,在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再看见裴斯文。看来他已经是放弃我了。
我在大巴车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返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准备拉好窗帘,然后把帽子扣上,在路上睡上一觉。
但就在我拉窗帘的时候,隔着窗户,我看到了裴斯文。
裴斯文当然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站着两排人,都是他的下属。
我甚至还看到了早上刚刚接待过我们的这家公司的一位领导。
裴斯文毫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