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钱除了买不到生命和感情外,可以解决99%的麻烦。
感谢裴斯文,不必感谢世界意识,我有了很多的钱,尽管失去了爱。
我到了一个陌生的、但四季如春的城市,买了一个不大的房子,一开始是打算租的,后来想,“租”这个行为代表着不安定、代表着随时想离开。
但离开这座城市,我难道要回去么?
我不想回去了,即使那是我的故乡,但也承载了太多我和裴斯文的记忆,我虽然不至于想忘掉他,但也不想在这种过于熟悉的环境中时时刻刻想起他。
除此之外,我是很相信我和裴斯文之间的孽缘的。
如果我们还在同样的一座城市,大概率会碰上面,大概率还是会纠缠在一起。
倒不如我直接去千里之外,物理上隔绝彼此——这是对我们而言最好的选择,难道不是么?
刚开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我对裴斯文的“戒断反应”非常严重,总是会突然陷入到低落和难过的情绪当众,甚至会突然崩溃到无法站立,只能蹲下来、缓上一段时间,再慢慢站起来、继续走我的路。
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我的大脑会不受控制地想到裴斯文,然后大半天就悄然度过,我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感到口渴,但我的身体会真实地虚弱下去、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后来,我意识到这样不行,我强迫自己进食、强迫自己喝水、强迫自己走出去、强迫自己去人群中,哪怕只是无所事事地观察一下其他人。
在很久之后,我回忆那段时光,推测我换上了轻度的抑郁症。
我应该去看医生的,那样或许会好得快一些。
但我仿佛在惩罚自己一般,拒绝了就医,逼着自己去面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面对这个不会再有裴斯文陪伴的未来。
时间如水一般滑过,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才勉强重新变成了个“正常人”。
我没有找工作,而是开始备考研究生,并不出人意料地失败了。
我没有气馁,总结经验后换了个专业,那个专业的学费极高、就业很差、报名的人也少,最后果然上岸了。
我们专业的人大多都是花钱来镀金的,因此年龄都不算小,我在其中还算年轻的,又因为长得不错,很快就收到了不少明示和暗示的追求。
我不太想发展一段新的感情,虽然所有人都忘记了我和裴斯文的关系、包括裴斯文自己,虽然我和裴斯文事实上已经分手了,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