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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然后上班了。
上社保的时候,老员工很惊讶地发现,我在读研究生之前,竟然上过六年的社保,还是按照最顶格上的。
我看了一眼截图上的公司名,好吧,世界意志似乎忽略了这一点,是裴斯文名下的公司。
“你那时候在做什么职位?”招聘我进来的HR例行公事来询问。
“总助,”我编造了一个岗位,“因为是我家里亲戚的公司,所以社保上得很高,但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不太适合待下去了,就继续读书了。”
HR很体贴地没有继续询问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也任由他脑补。
总之,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入职。
我开始了严格意义上的我的第一份工作——之前的六年,因为裴斯文的反复失忆和恢复记忆,我生活的绝大部分经历都在用于和他谈恋爱,所谓工作也不过是在他名下的公司里挂了个职——时不时就会因为他失忆而被清退的那种。
后来,因为总是要被清退、再被请回来,负责办理这件事的裴斯文的下属都无奈了,他甚至试图过阴奉阳违先拖上几个月再给我办离职手续——不幸被发现了、还不幸被严厉批评了一顿。
我也在这件事上,发现裴斯文骨子里其实是个很凉薄的人,爱之欲之生,等不爱了,又会立刻切割得干干净净。
我没什么工作经验,但做这份工作竟然做得很不错。
我过去偶尔会旁观裴斯文工作,也经常会和裴斯文的下属打交道,会陪同裴斯文出入各种高端场所,而这份工作所需要的能力和我潜移默化学习到的高度一致,我自然也能干得如鱼得水。
一年,我创造的效益远超于同批人,甚至远超于绝大部分老员工,我被破格提拔,但在正式任命前,要前往总部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
而这家公司的总部,竟然在我和裴斯文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