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来找我,却等来他的死讯。
他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了我,以及一封薄薄的信笺。
他在信里说:“余晚晖,你是自由的,我不愿意让你的余生继续在等待我中度过,我会带着对你的爱前往另一个世界,也希望你能选择一条对你而言更幸福的道路。”
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心想这可真是个糟糕的噩梦。
纵使我偶尔会萌生出想抛下一切、一走了之的想法,也决计不允许裴斯文牺牲自己的性命。
退一万步讲,裴斯文如果真的为我死了,那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画地为牢、不得自由。
我揉着有些发沉的大脑,拿起了手机,想拨打李墨的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没有失忆。
打开通讯录后,却没有看到原本置顶的裴斯文的号码。
裴斯文的号码不见了,我搜索李墨的,他的号码也不见了,我又搜索了裴斯文的那些下属、我们共同的朋友,他们的联系方式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