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雨枝:“你就这么讨厌魔物吗?”
明雨枝的手指用力握住轮椅的扶手,他有些紧张。迦文说:“更何况,‘凤凰’并不是真正的神兽,它的真实身份,是深渊而来的原罪。那样丑陋、肮脏的东西,你真的不觉得恶心吗?”
明雨枝:“……你不要那么说。”
迦文看见明雨枝皱起眉,像是无法忍受似的冲着他大喊:“那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这么说它!”
明雨枝说:“不是所有魔物都是怪物,它救了我。”话音刚落,他就有些懊恼,早知道迦文这样厌恶有关魔物的一切,他就不应该和对方提起这件事。
“如果没有它,我早就死了。”明雨枝说:“它确实伤害过很多人,但是它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这幅坦诚真挚,仿佛在怀念着什么的模样落在迦文眼里,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刺眼。
迦文眼中划过一抹暗绿之色,他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在你眼里,那只凤凰就那样重要,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明雨枝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你……无理取闹,我才不跟你吵架!”
他操控轮椅往后退去,混蛋!霸道!控制狂!明雨枝在心里忿忿不平,身体却径直留在原地,轮椅如同凝固在地上一般无法动弹。
迦文的手指搭在轮椅上,他向前一步:“抱歉,小枝,哥哥只是在想,如果你我从未分开,你也就不会遇到这些事,而我会一直保护你。”
明雨枝冷哼一声,他转过身来,明亮的金眸重新出现在迦文面前。明雨枝说:“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最重要的家人。可是,我也有我的朋友。”
他才是最重要的。不知为何,这番话听得迦文浑身舒坦,他轻轻嗯了一声:“哥哥下次注意。”
明雨枝想对他翻白眼,但不敢当着面翻,只能在心里偷偷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迦文的脾性……怎么好像比以前更坏了。
想到迦文从前的怪癖,明雨枝看向面前这永远温柔笑着的圣子,他迟疑地想,现在的迦文,不会还不允许他去魔法学院上学吧?
明雨枝询问道:“哥,作为圣子,你好像很了解原罪……难道说,你曾经和‘愤怒’战斗过吗?”
两个人翻过刚刚的嫌隙,彼此之间的关系又好得十分亲近了。明雨枝十分好奇,迦文到底是怎么清楚这些事的。
迦文垂下眼睛,看见自己手腕上滑落的绷带,一颗颗深绿色的眼珠正密密匝匝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