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我一起,"她说,不是询问,是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邀请,"返回Z-9。不是作为帝国的观察员,是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她找到那个词,你自己,"作为,共同面对,未知的,同伴。星骸在召唤,在警告,在揭示某种,关于这个宇宙,关于我们,关于……"
"关于什么?"
"关于,"沈星说,握紧手腕上的硬币,感受着那种与Z-9的、与星骸的、与某种更大的存在的,连接,"关于,我们可能成为的,以及,我们必须警惕,不要成为的,一切。"
厉尘骁看着她,那个他曾经轻视、现在无法忽视、正在逐渐成为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更真实的,存在的女人。他想起矿洞中的图像,那种来自星骸的,警告,那种关于"归处"的,邀请。
"我接受,"他说,声音坚定,但带着某种她读出的、颤抖的,期待,"不是作为学生,不是作为上将,是作为……"
"作为,"沈星完成,嘴角浮现出那种疲惫的,但真实的,微笑,"作为,在这个宇宙中,试图理解,试图建造,试图保持人性的,同伴。欢迎,厉尘骁,"她停顿,让这个词,带着它所有的重量,沉淀,"欢迎来到,Z-9。欢迎来到,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