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给他看牛岛的照片,双手合十再三保证牛岛其实是个正常人,之前那些都是他们在开玩笑而已,京谷才勉强相信了这一点。
不过这家伙自从知道及川是个有爱心的人(指为了保护老婆婆而受伤)之后,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主要体现在学会关心前辈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上。
当黄濑意识到京谷对报警抓牛岛的执念其实源自于对前辈的关心时,已经是要和白鸟泽比赛的前一天。
紧张沉闷的氛围让他们食欲不振,渡亲治双手合十似乎在背诵经文,仔细听了听发现是绕口令。
和三年级嘻笑打闹的氛围截然不同,二年级们坐在一起,面前放着餐盘,所有人都各怀鬼胎。
黄濑实在吃不太下,关于白鸟泽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越想越觉得委屈难受,于是深深吸了口气决定打断一下这沉闷的氛围。
他四周看了看,随后锁定慢吞吞进食的京谷问:“怎么了小京谷,你看上去好没精神啊,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吃完了才对。”
京谷瞥了他一眼,在沉默中吃完嘴巴里的饭,放下筷子左右看了看,才发现矢巾双手抱头面饭思过,渡亲治念念有词不肯动筷。
他先是被吓了一跳。
“他们两个怎么了?”
“啊?大概是马上就要打决赛了所以很紧张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京谷松了口气:“不是被森女攻击了就好。”
为什么还记得森女的故事啊……你当时不是睡得很香吗?
突然,黄濑反应了过来:“等等、难道小京谷不是因为比赛的事情才这么沉默的吗?”
京谷:“为什么要为了比赛沉默?只是比赛而已。”
“说得好潇洒,”矢巾模仿着他的语气:“‘只是比赛而已’,我说你到底明不明白,这可是县内决赛,而且对手是白鸟泽。”
“我当然明白了,从开始预选赛到现在,难道有哪一场不是决赛吗?”
矢巾:……
矢巾:“这家伙真的是京谷同学吧?不是什么吟游诗人伪装的吧?”
“虽然小京谷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但不是为了比赛的话,为什么今天看上去还这么心不在焉呢?难道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和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我现在,确实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京谷双手抵着下巴,在渡亲治满脑子“为什么要摆出这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