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它垂着头,满腹委屈,但是却是一副“我不说,我要你自己看出来”的小表情。
顾渊吃完最后一口梨子,就瞧见初七那委屈的小模样,只觉得好笑。他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嘴,又把手上的梨子汁在身上蹭了蹭,才抱起了在一旁委屈的初七。
他把初七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见初七不理自己,不禁失笑,随后他轻咳了一声,含笑说道:“梨子可不能分。”
闻这句话,初七身子一僵,猛地抬头。
顾渊没注意到初七情绪的变化,他又笑着说道:“因为分梨,就是分离。”
梨子可不能分……
因为分梨,就是分离……
恍惚之间,初七好像回到了五百年前。
九州有一座山,一座已经隐匿于尘世间的神山——南禺之山。
南禺之山,上古神迹,山上遍布着许多黄金和美玉。
这南禺之山的主人是一只金色的凤凰,又称为鹓雏。
凤有五色,赤者,凤也,青者,鸾也,黄者,鹓雏也,紫者,鸑鷟也,白者,鸿浩也。
只是南禺之山上这只鹓雏,不是黄色,而是金色。
曾经,有一个人来到了南禺之山,他想请鹓雏下山,他说,他要为王,希望神兽鹓雏可以帮他。
那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湛蓝色的衣服,配着黑色的腰带和束袖。他很英俊,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他好像经历了很多事,眼中有些看淡生死的漠然,最后汇聚成了对权力的渴望。
若是仔细观察他,会发现在他眼底之中,在那近乎会被忽视之处,也有着对于生命的怜悯。
看起来,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或者是他将心中的怜悯隐藏,毕竟他说他要成为王者。
王者,可不能有怜悯。
他好像很爱笑,眉眼弯弯,嘴角有酒窝,笑起来很灿烂,不过那灿烂的笑容就像一张面具戴在他的脸上。
鹓雏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旋即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见鹓雏离开,那人立马要追上去,他跑得很快,而那只鹓雏却是在慢悠悠地飞着
他追着那只鹓雏——明明那只金色的凤凰就在跟前,他却始终都差一步。
他跑了三天三夜,那只金色的凤凰依然就在眼前,可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最后他累的坐在了地上,困意席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