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学着念奴娇的那人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顾渊理论。
他身旁的人连忙拉住他,劝道:“李师兄,别冲动。”
其他人也道:“少主说着玩的,也不是暗指谁,李师兄别误会。”
这位李师兄全名李长贵,今年二十有七,是圣火教中年纪最大的弟子了。
圣火教的课程荒唐,多半都是养鸡养鸭,却也有文化课,教人识字念书。
拜入圣火教的弟子,多数都是蜀中的一些穷苦家的孩子。虽然拜入圣火教不能学习什么御剑飞行,降妖除魔,但是能三餐温饱,还有先生教学识字,而且圣火教除了每年一百文的服装钱以外,也不收取其他费用。
所以很多弟子到了十六岁,就主动离开了圣火教。有些不舍的圣火教那顿顿有肉的伙食,最多也只待到十八岁,便拜别师傅。
除了李长贵。
他今年都二十七岁了,依旧没有离开圣火教。
李长贵不甘于一生碌碌无为,他要圣火教的长老教他法术。只是圣火教的长老们修为不高,年过半百了,好些还是筑基期,会的法术也是基础的,什么闭嘴诀,清凉咒。
李长贵无奈,便要了顾北风书房的钥匙,自己看书自学。他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却未筑基,直接去华胥天,必定不会收他为徒,就想自学修炼到了筑基期,再离开圣火教去华胥天。
这样一拖,就拖到了二十七岁。
顾渊的话说得极为难听,明眼人都知道他口中“圣火教养的一只狗”,骂得是李长贵,但是他们不会为了李长贵去得罪顾渊,只得劝慰李长贵。
李长贵一脸愤恨,却无可奈何,只得坐回位子上大口刨着饭。
顾渊冷笑一声,暗骂道:“怂蛋。”
顾渊也没心情吃饭了,他将自己碗筷收拾了,又摸了摸小六的头,离开了饫甘堂,准备回稻香村小憩一会儿。
晌午的天气太炎热,顾渊也没啥事,平日里他要么去红尘茶馆睡觉,要么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睡觉。
走到了稻香村门口,他想起了先前在鸡舍里看见的那只鸡。那只鸡和自己昨日遇见的那只雉鸡很像,但是毛色暗了许多,眼眸也不是金色。
只是那光秃秃的屁股……让顾渊确定,鸡舍里的那只鸡,就是昨天跟这他回来的雉鸡。
顾渊来到了鸡舍,日头太晒了,母鸡们都在棚子里,那些出去遛弯的公鸡估计躲在山间树林里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