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喝自殿宇深处传出,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寒意袭来,令众人恍如置身冰原。
陈纵横哼了声,将寒意尽数驱散。
萧浔身子抖了抖,显然是被陈纵横吓到了。
好家伙。
柳承惠没说清楚,这年轻人强得过分啊!
至少也是个枯荣境!
这么年轻的枯荣境,当真世所罕见,多半就是萧玄口中那位大秦国主。
不得了啊!
萧浔收敛心神,对殿宇内的人说道:“我是萧浔,今日特意前来求见老祖宗。”
“不见,退出去!”那人带着怒意。
萧浔嬉皮笑脸,看上去老不正经的:“来都来了,见一面又如何?莫非老祖宗是见不得人的黄花大闺女?”
那股寒意比刚刚更甚。
萧浔似乎没听见萧守一的警告,领着几人入内,一路上还在嘟哝殿宇里怎么这么冷。
几人迅速来到主殿,萧浔再次开口直呼萧守一名讳。
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烦死了,萧守一不得不从黑暗之中现身。
陈纵横定睛望去。
萧守一看上去比萧浔年轻不少,仿佛只有六十岁左右,实际上萧浔说过萧守一至少活了二百岁,应该是肉身得到了良性变异,让他肌体重返青春。
此刻萧守一眸子明灭不定,目光尤其在陈纵横等人身上来回扫视。
“萧浔,你疯了?怎么把外人带进来?”萧守一怒道。
萧浔嘿嘿笑道:“老东西,还不是得问你?”
萧守一吸了口气,极力压制怒火,再次开口时寒意凛凛:“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否则老夫不保证不杀你。”
萧浔看向陈纵横,挤眉弄眼让他开口。
陈纵横又看向怪婴,只见怪婴点了点头,表示就是此人,让陈纵横心中有数。
“是他。”他开口。
萧浔不知为何对陈纵横全盘信任,转头就冲着萧守一嚷嚷:“老东西,你若是如实说来,我兴许可以向族里求情放过你,可若是执迷不悟的话,老夫只好大义灭亲、杀鸡儆猴了!”
萧守一脸色分明变了变,落入众人眼里,心中皆有数了。
只见其人后退半步,脸色重新恢复平静,幽幽道:“老夫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我已经沉睡了三十几年,对外界发生的事不甚了解。你这次扰我清宁,我本应重重惩戒,念在你我同族份上可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