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英自然明白陈纵横的心意,一时间没绷住心中那根弦,泣不成声。
“三千大秦好儿郎,尽数被我所害!”
“呜呜呜,我有何脸面去见他们的家人?陛下,让我以死谢罪吧!”
“……”
闫英掩面落泪,不似领兵大将。
陈纵横叹息。
这件事其实怨不得闫英,是盘龙山脉的土匪太猖獗。
而且无论换谁来,恐怕都会遇到这件事。
他再次拍了拍闫英肩膀,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你要明白,他们都是为了大秦而牺牲!牺牲的时候并不会怪罪你,而是会觉得自己尚未剿匪成功,在不甘心之中死去!”
“你要做的,便是彻底铲除盘龙山脉的匪寇!”
“为死去的将士报仇,好给他们家人交代!”
“明白吗?”
闫英终究是个年轻人,遇到这样的惨败几乎自乱阵脚。
经过陈纵横这番劝慰,闫英内心好了些,仍说道:“可是,我没有信心领着他们铲除山匪……”
“所以孤来了。”陈纵横这句话相当于给他服了颗定心丸。
闫英身心振奋,呆呆望着陈纵横。
陈纵横再次开口:“别忘了,这世上还有需要你保护的人与事,事到如今你还想退让的话就是彻彻底底的懦夫!”
“一个懦夫,如何有脸面去见你闫家列祖列宗?”
闫英幡然醒悟,沉声道:“承蒙陛下厚爱,末将定会铲除山匪,将他们脑袋砍下来筑成京观!以祭祀我军英灵!”
陈纵横嗯了声,再度勉励一二。
而后他问起盘龙山脉的古怪,闫英自是知无不言。
不过盘龙山脉的古怪,远超陈纵横想象。
按照闫英的说法,大批士兵进入山脉之后很快就失去方向感,加之山脉里常年弥漫着大雾,仅仅深入十里路就分散开了,如无头苍蝇般乱转,也正是因此才会落入山匪设置的陷阱。
“还有更可怕的东西躲在山脉里。”闫英惊魂未定。
“那是什么?”陈纵横皱眉。
闫英眼神里充满恐惧,道:“单单是我见到的,就有一条超过三十丈的巨蟒,其身体比战鼓还要粗壮!一口气能吞下三四名士兵,其涎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士兵沾染之后肉身被灼烧,最后仅剩枯骨。”
“更别说幸存的士兵嘴里还有其他的凶兽!”
“陛下,您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