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嘴上功夫可不行。
“来,让我看看你的成色,别让我失望才是。”陈纵横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全力,好不容易遇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不得留着用以磨砺自身?
两位强者再次交锋。
长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剑气纵横,几乎把空气分割成棋盘格。
拓跋苍云一退再退,否则真要被剁成肉沫了。
“那,那是什么?!”他惊呼出声。
天上怎么会有两轮明月?
再仔细望去。
另一轮明月,赫然是高高跃起的陈纵横。
他的身上散发着朦胧的白色光芒,像是披上了层圣光。
神圣、令人不敢亵渎。
在拓跋苍云震撼的目光中,陈纵横双手举剑于头顶,随后整个人如流星坠落,朝着天阳子重重劈下!
天阳子闷哼了声,抬剑格挡。
咔嚓!
他手里的剑应声出现裂纹。
剑还没断。
反而是脚下草地开始塌陷,出现了个方圆数十丈的深坑,同时扬起漫天尘埃。
待到光芒散尽,尘埃随之落定。
拓跋苍云看仔细了。
天阳子手里长剑断成数截,半跪在深坑里动弹不得。
而陈纵横……傲立于深坑边缘,居高临下俯视着天阳子。
至于天阳子……
正在七窍流血,半跪着的身躯剧烈发抖,已成强弩之末。
任谁都看得出来,天阳子必败无疑。
“他输了。”苍鹭开口。
拓跋苍云脸色惨然。
自己最大的依仗,在陈纵横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那他自己呢?
岂不是笑话中的笑话?
萧玄吐出口浊气,庆幸道:“起初我还以为主公会感到棘手,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呢。”
“主公是我见过……平生最恐怖的存在。”苍鹭沉沉说道。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
陈纵横给她的感觉,比她那位主宰扶桑国运的老师更可怕。
已经不能用常理度之。
三人渐渐沉默,目光再次转移到深坑里的天阳子身上。
天阳子艰难起身,身子摇摇晃晃几乎栽倒。
张嘴正要开口。
话还没说出来,先喷了口血雾。
陈纵横冷漠说道:“你,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