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敖律直挺挺跪了下去,任凭陈纵横如何搀扶都拽不动。
当着陈纵横的面,敖律声音哽咽:“陛下有恩于我,我确实不该提出不情之请,奈何我当日便是受了我父之命才归降了大秦。如若我今日不为父亲求情,便是不忠不义之辈。我也诚然知道,陛下不可能答应我的不情之请,但能让我说出口已是大恩!”
“臣不敢再有其余想法。”
这番话乃是出自敖律真心。
他是真把陈纵横当成明君来辅佐,敖律也不求陈纵横放过其父,只要能把这番话说出口就行。
如今他目标已经达到,可算了却一桩心愿。
但令他意外的是,陈纵横竟然再次伸手将其搀扶起来,并且为他掸去身上灰尘,心平气和说道:“我大秦的将领都是忠义之辈,你若不开口为你父求情,朕反而瞧不起你。”
“陛下,您……”敖律憋不住,真的哭了。
要知道敖律这些年走南闯北,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愣是没有掉过一滴泪。
如今竟在陈纵横面前泣不成声。
陈纵横再次开口:“你父不一定非要死,若能替朕做件事,朕自然可以让他活命。”
敖律又惊又喜,竟忘了哭泣。
“敢问陛下,让我父做何事?”
陈纵横不语,只是递上早早准备好的信封,让他派人亲自送到敖长枭手里:“这封信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敖律更觉震惊。
原来陛下早就预料到自己会为父求情,否则怎么会早早准备好信封?
在敖律心中,陈纵横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威武。
恍若神明!
颤颤巍巍收下信封,敖律再三保证会把这信封送到父亲桌案上,而后又拜谢了陈纵横宽厚才心情欢愉走下城墙。
‘陛下当真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