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了,你立了大功可先歇着,接下来的战场交给我们。”
闫英连道不必。
他还想着为大秦流汗流血,只要没死就会一直战斗。
郑山河颇为欣慰。
陛下果然没有看错人,闫英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领,将来可堪重任。
“陛下还说了,若能攻克天京生擒拓跋苍云,可交由你处置。”郑山河意味深长说道。
闫英浑身一颤,“当真?”
“君无戏言!”
闫英热泪盈眶,他比谁都渴望手刃拓跋苍云。
当初祖父与大齐天子被大蛮军队围困,最终为国捐躯。
自那时候起,闫英就发誓要为祖父乃至天子报仇,现在陛下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岂能不感动?
郑山河更感欣慰,让闫英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出了洋相。
闫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郑大帅所言极是,我还是太年轻了。”
往后数日。
陆续有援军抵达翠峦关,或者周围重要的关口。
陈兵五十万,剑指天京。
更有消息称大秦天子陈纵横已经在路上,准备御驾亲征冲在最前线,这无疑给前线士兵带来极大的精神提振。
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北伐!
压力给到拓跋苍云这边,自打知道五十万秦兵陈列在二百里外,便没有一日睡过好觉。
敖长枭匆匆忙忙觐见,一眼就看出皇帝脸色不对。
“陛下……”
拓跋苍云抬眸,只瞥了眼就收回目光。
敖长枭有些心疼,又说:“要不咱们北狩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好听点是北狩,说白了就是逃往北边。
见拓跋苍云迟迟不开口,敖长枭痛陈利弊,声称没有人能阻挡五十万秦军。
拓跋苍云依旧没有对此表态,而是询问天京城百姓对这件事的看法,结果敖长枭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你总是如此,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拓跋苍云苦笑。
“你尽管说,朕没有这么脆弱。”
敖长枭躬身,方才答道:“天京城中百姓大多欢呼雀跃,更有甚者在密谋与秦军里应外合、意图引狼入室!”
说到这儿。
他立马补充了一句,称已经派人严查,但凡有人与秦军联系就将其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