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的算盘,不过闫英还少说了一点。
那便是恐慌已经被提前散播开来,感到恐惧的百姓已提前离开,那么剩下的都是些把生死置身度外的百姓,自然而然就不会有恐慌情绪弥漫到军队之中。
如此一来,就很好守了。
“再者说,他们几座州城的士兵想要赶到鸣沙州,也需要一定时间,没有三五天无法成军。”陈纵横淡淡开口。
闫英彻底明白了。
随后陈纵横让他派遣斥候刺探军情,着重了解对方的主将身份,好对症下药。
一天一夜过去。
闫英果真刺探到了相关情报,并且呈送到陈纵横案前。
负责此次作战的主将名为文海,同样是慕容含光的幕僚,据闻此人更擅长调兵作战,实力犹在汤宁之上。
这五万亲兵就由他亲自统领。
“还有一件事……”闫英面露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陈纵横抬起眸子,扫了他一眼:“你追随我亦有两三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气么?”
闫英哆嗦了一下。
“不是末将不愿意说出口,而是这件事实在太骇人听闻,军中的兄弟都义愤填膺……而且这种小事,应当由我们来解决就好,不必麻烦陛下。”
嗯?
陈纵横眉头一皱。
“说!”
闫英瞒不下去了,一五一十说道:“陛下,我们派出去的斥候兄弟,有二十几个被妄海抓住了。”
“然后呢?”直觉告诉陈纵横,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
闫英再次开口,向陈纵横汇报了这二十几名弟兄的死讯。
陈纵横觉得闫英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
否则不会这般难以启齿。
他追问之下,闫英扑通跪在地上,眼眶俨然已经红透了:“妄海下手残忍,把这二十几名弟兄的皮扒了下来,挂在军营辕门前……”
唰!
书房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闫英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他能感受到,陈纵横胸腔里的那团怒火,已经焚烧了诸天。
砰!
陈纵横一巴掌拍在书桌。
闫英吓得抖了三下。
他颤颤巍巍抬头,只见这张书桌,轰然粉碎。
“岂有此理!安敢杀我斥候,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若不亲手割下他脑袋,我陈纵横,誓不为人!”
闫英立马接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