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英抬头望天。
难道这一战,还是不可避免么?
可,这是无意义的损耗,是自相残杀!
谁下得了手?
这时。
民兵阵营之中走出一名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皮肤比寻常人白皙得多,望之就知道是读书人。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眸光。
“诸位请听我说句话,我乃卫廷昭,我父亲乃是大楚女帝钦定的鸣沙洲知府!前些日我父亲在抵抗敌寇入侵过程中丧生,我想我有资格说上两句!”卫廷昭缓缓开口。
民兵们微微点头,看向卫廷昭眼里充满敬意。
他那位知府父亲在鸣沙洲深得民心,受到百姓们的拥戴。
卫廷昭难掩激动的情绪,攥拳吼道:“我们都是大楚的子民,如今被西境敌寇裹挟,用来充当肉盾对付秦军!但我扪心自问,这是我们想要的么?”
“绝对不是!”
“敌寇杀害了我们的家人,侵略了我们的家园,还要让我们冲锋陷阵充当肉盾!”
“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呐!岂能这般窝囊?”
这番话引起了共鸣。
在场的民兵都是青壮年,都曾有过报效家国的远大志向。
如今这些,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当然。
也有人提出异议。
“卫公子,我们敬佩老知府,他老人家为了守护鸣沙洲而壮烈牺牲,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可,我们现在只是为了活下去,何错之有?”
这番话得到不少人认可。
还有人说:“而且,我们不是孤家寡人,也要为亲人考虑。正应了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卫廷昭深吸了口气,目光巡视过一张张鸣沙洲百姓的面孔,道:“你说的当然也没错,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众人茫然。
他们现在只想活着,哪有时间想日后?
卫廷昭再次开口:“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助长敌寇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这个策略可行,我们永远不会有和平安定。唯一的结果就是一直当肉盾,直至死在战场上。”
“而我们的家人……也会持续受到迫害,活在人间炼狱。”
他毕竟是读过圣贤书,说出的道理简单易懂。
“我们的妥协,就是他们恣意妄为的底气!所以我们要反抗,不要再被他们驱使!”卫廷昭振臂高呼,周围却一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