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慕容含光总算有了动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我弟弟还有我的侄子,都死在了陈纵横手下?”
“是……”
几名小卒吞咽口水,顶着巨大的压力回应。
“嗯……”
慕容含光没再开口。
可,越是这样,小卒们越是害怕。
“既然这样,你们也没必要活着了。”慕容含光再次开口,宣判了这几名小卒的下场,几名小卒吓得当场尿裤裆,惊慌失措向慕容含光求饶。
当然。
求饶是没用的。
慕容含光从位子上走下来。
其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在几人面前。
砰砰砰!
随着慕容含光一记记巴掌落下。
几名小卒的脑袋如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
“他们死了,你们活着,就是罪过。”
回应慕容含光的,只有西境呜咽的黄沙声。
“汤宁?”
“末将在!”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慕容含光身侧。
这道身影从黑暗走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若有人在此。
定会发现汤宁的眼睛泛现红色光芒。
像是厉鬼!
“我弟弟还有我的侄子已经身死,我要让整个西境的贱民为他们陪葬!”慕容含光一字一句下令,被唤为汤宁的男子点头应下:“大将军放心,定不辱命。”
是日。
这座名为流沙州的城池被屠戮殆尽。
数万百姓死于刀锋之下。
一封出自慕容含光之手的亲笔信,也被快马加鞭送往皇都。
待陈纵横接到这封信时,他已身处皇都。
身旁二人,一是李太真,一是陈北望。
“是慕容含光的来信。”陈纵横一摸就知道了来历。
李太真皱眉迟疑:“会不会是他投降了?”
陈纵横好笑:“可能么?”
李太真,“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他若是愿意投降的话,就能减少伤亡。”
只是她的美好愿景罢了。
陈纵横拆信扫了眼,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李太真问他怎么了。
陈纵横却沉默不语,让李太真暗道糟糕。
西域定是发生了大事。
她夺过信笺,匆匆一瞥,脸色瞬间变得比陈纵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