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脚步传来,让吴承烈又惊又恐。
“来人!来人!”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陈纵横当真杀进来了?”吴承烈大吼。
然而——
没有人回应。
吴承烈心中的不安,已经攀升到极致。
行宫之内秩序崩塌,大部分人都在仓皇逃窜,唯有郑老四等人杀向吴承烈寝宫。
路上不是没有遇到阻拦者,但都被他们杀光了。
不是因为郑老四他们战斗力有多强,而是行宫内的卫兵心思各异,大部分人看见郑老四造反之后竟然没有阻拦,反而加入征讨吴承烈的行列,声势愈发浩大。
待郑老四等人来到寝宫门外,他才猛然察觉过来,自己身后竟然有了上百追随者。
寝宫门口的四个守卫见状,直接丢了武器跪在地上。
郑老四挥刀就要斩杀四人,被郑老大拦住。
“大哥,他们……”
郑老大摇头:“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被迫的,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
“明白了。”
一行人破入寝宫,才发现吴承烈已经通过地道逃跑。
郑老四迅速组织人手追击拦截,最后在地道里生擒吴承烈,并将其五花大绑起来。
随着吴承烈落网,众人都松了口气。
吴承烈嘴巴很硬,被逮捕后依然破口大骂,嚷嚷着要把这些叛‘叛贼’杀光。
郑老四看得出来身后的人都憋着一口气,于是下令:“我相信各位兄弟都有口火气,所以我也不拦着各位,无论你们对他做什么,只要留一条狗命就行。”
“你敢?!”吴承烈胆寒。
“我可是大元皇帝!”
郑老大往吴承烈脸上啐了口浓痰,“我呸,就你这熊样也配当皇帝?人家秦王天纵神武都没**,你不过是个泼皮癞子,也好意思叫嚣!”
“兄弟们,揍他!”
众人一拥而上,把吴承烈揍得半死不活。
要不是看见吴承烈被揍得奄奄一息,郑老四还不一定会下令阻止。
郑老四几兄弟一合计,派人出城通知陈纵横,恳请陈纵横接管长源县城。
至于吴承烈……
则是被绑在县衙大门口,还把他身上衣物脱光。
在深秋时节既冷不死他,又能让他饱受折磨。
这一夜的长源县城军民都松了口气,仿佛经历漫长黑夜之中得见黎明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