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反杀张炎?
他骇然望向张炎,像是在看一头怪物。
连陈纵横的手下都如此可怕,那么主帅陈纵横该有多么强大?
程松想象不到,更不敢想。
眼看张炎再次杀来,程松铆足了劲将手里的长刀掷出,直奔张炎心窝。
这是出其不意的一招。
他赌张炎无法反应过来,就能立下奇功斩杀张炎,进而提振士气!
理想很丰满,现实是骨感的。
这把刀扑到张炎面前仅剩三拳距离之时,张炎就已反应过来,一巴掌拍飞长刀。
哐当!
长刀落地,败局已定!
程松的心凉了半截。
再抬头。
张炎已经来到相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锋利的长枪,抵在程松咽喉。
只要张炎愿意,就能要了程松的性命。
程松恐惧到了极点。
仿佛不是在跟一个人厮杀,而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看不见任何胜利的希望。
“呵,呵呵……”
程松惨笑。
起初声音微弱,逐渐放肆,到最后仰天大笑。
张炎蹙眉:“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程松止住大笑,望着张炎说道:“我输了不假,但你凭什么觉得你赢定了?我有士兵二百八十余人,而你只带了二十几名士兵罢了,最后你还是会被我的人斩杀!归根到底还是我赢了!”
“你说我该不该笑?”
张炎歪着脑袋看他,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程松对这道目光感到不适,他感受到了浓浓的轻蔑,“看来你并不相信。”
“呵……”
这次轮到张炎发笑。
他抽回长枪,淡笑道:“但凡你多了解了解战场局势,就不会说出这么令人发笑的话。”
嗯?
程松回头望去。
待看清战场状况,脸色骤然大变。
他手下二百余名士兵被打得落花流水,已经有过半人倒在血泊中,剩余的人要么无力抵抗,要么四处遁逃,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线。
“这,这是怎么回事?!”程松大口大口喘气。
张炎,“不好意思,我身后这些人都是火器营里的神枪手,弹无虚发。”
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