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追随他的副将程松已经被册封为平贼大将军,听起来怪唬人的,他低手说道:“陛下,我们派出去的信使已有消息传回。”
“是么?”吴承烈大喜过望,让程松念来听听。
程松却开不了口,脸色犹犹豫豫。
吴承烈顿感不妙,再次催促程松开口,程松不得不硬着头皮汇报:“陛下,我方兵力正在被大楚军队围剿,暂时没法集结于长源县城。”
霎时间。
大殿内外寂静得可怕,没人敢大声呼吸。
生怕惊扰吴承烈。
吴承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让程松想清楚了再说。
程松已是冷汗淋漓,却也不得不再次汇报,而且比上次更详细。
原来是因为大牛分兵作战,追着叛军暴打,而且每次遭遇的时候大牛统辖的军队总是能迅速合兵,让己方没有还手之力。
往轻了说是没法脱身。
往重了说,那可就是兵败如山倒,无暇顾他。
吴承烈双眼无神,不停喘着粗气。
身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悬在头顶的剑,几乎碰到后颈了。
“难怪陈纵横有恃无恐,一直围而不攻,原来他也有底牌没有动用。”吴承烈喃喃。
而后他望向大殿内的人。
“诸卿可有应对之法?”
众人沉默。
见此情形吴承烈勃然大怒,怒斥这些人尽皆废物。
最后还是程松率先开口:“陛下,我认为咱们不应与陈纵横主力纠缠不清,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有生力量,让陛下带领一万兵马继续南下御驾亲征。”
“剩余四万留守县城,给大楚军队迎头一击!”
说得好听点是南下御驾亲征,说难听的就是南逃。
毕竟皇都在长源东北方向呢。
吴承烈向程松投去赞许的眸光,不愧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副将,总是能提出最适合他的提议。
而后吴承烈让众人就此事展开讨论。
出乎吴承烈的意料。
竟然有过半的人不赞成他南下,反而大力提倡他出城与陈纵横决一死战。
这些人说得义正词严,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但吴承烈心里门清,提出这个意见的都是投机分子,等着他御驾亲征陈纵横,然后落败被俘,他们就能把自己当成投名状投靠陈纵横。
“看来不少大臣都赞成朕亲自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