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含笑,“我什么我?我说错啥了?”
南宫尘的脸比拓跋苍云还要黑!
眼看双方矛盾不可调和,敖长枭出列,劝南宫尘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气坏身子。
南宫尘仍然气不过。
而且他也知道,敖长枭这样的旧贵族就爱看他出糗,认为自己与大蛮不是一条心。
他只能忍气吞声,退回文官之列。
敖长枭来到王熙面前,换了副冷酷无情的脸:“你们秦王府有求于人,就是这个态度么?”
“触怒了我朝陛下,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张炎拍拍王熙肩膀,让他退到自己身后,紧接着张炎环顾四周说道:“谁说我家王爷出事了?我说白了,就算大蛮皇帝死了,秦王都不会死。”
唰!
朝堂骤然寂静。
这次就连敖长枭都沉不住气了,大声呵斥张炎无礼。
拓跋苍云更是连杀张炎的心都有了!
眼看局势混乱,拓跋苍云幽幽开口:“既然你们不是来求和的,为何要带上大礼?”
众人目光落在张炎身后那口大箱子上。
张炎走到大箱子旁,轻轻拍了几下,发出沉闷声响。
“看来你们还没猜到这口箱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听到这话。
拓跋苍云内心隐隐不安。
总觉得箱子里的东西与自己有极大关联。
南宫尘再次出列呵斥,让张炎别再卖关子,不妨敞开箱子让他们一探究竟。
“那就如你们所愿。”张炎微笑。
话音落下。
他一巴掌拍碎箱盖。
众人还没来得及探脑袋上前,就嗅到了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南宫尘捏着鼻子,脸色铁青走到箱子旁。
待他看清箱子里装着的十颗人头,南宫尘脸颊彻底没了血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像条狗似的往后爬去。
敖长枭哼了声:“南宫大人心性还是不行,仓皇逃窜丢了大蛮朝的脸。”
随即他也走到箱子旁。
结果……
敖长枭没比南宫尘好到哪儿去,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其余官员又是好奇又是心惊,凑上前一探究竟,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又连连惊叫。
或倒地不起、或大声尖叫、或呆若木鸡……
朝堂已然乱成一锅粥。
拓跋苍云已忍无可忍,拍案呵斥文武百官,让这些人肃静。
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