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压根就没错。
田贵妃哭哭啼啼道:“陛下,要不您还是赐臣妾三丈白绫以死明志吧。”
武傲宇说什么都不肯,轻声安慰田贵妃。
这时。
一个少年快步走到陈纵横二人身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陈纵横扫了眼来人,正是八皇子武巡。
武巡少年老成,即便跪在地上上身依然挺拔,“父皇,既然皇姐殿下认为儿臣有造反嫌疑,您直接把儿臣赐死吧,只有这样皇姐殿下才会高兴!”
武昭容快被这番话气笑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听起来成了加害者?
她刚想开口,陈纵横拦着她,摇了摇头。
“安阳,枉朕平日里如此宠爱你,你怎么能是非不分?”武傲宇很是生气,而后对田贵妃母子说道:“老八你先回府邸,田贵妃也回后宫,朕要亲自教教安阳做人的道理。”
“陛下,这样不好……会激怒秦王殿下……”田贵妃到了这时候还不忘挑拨关系。
武傲宇沉着脸:“放心,朕自有分寸!不过是个秦王罢了,何况还是没有掌兵的秦王!这是大齐天京,不是大周京都,朕也不是大周的逃亡天子!”
田贵妃低下头,与儿子武巡对视了眼,皆露出不易被人察觉的得意。
母子俩退下,殿宇内气氛凝重而可怕。
武昭容冷笑道:“看得出来父皇很想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陈纵横却笑着开口:“安阳你误会父皇了,父皇压根没想过杀你。”
“什么意思?”武昭容知之半解。
她再次看向武傲宇,发现武傲宇脸上怒意消散无踪,仅剩一抹失望。
与刚刚那位是非不分的天子截然不同。
甚至像是两个人。
“父皇……”
武傲宇沉声道:“安阳,朕现在相信你说的了,田贵妃与老八要造反!”
“父皇刚刚不是不相信么?”武昭容诧异。
武傲宇闻言失笑:“刚刚朕那是在陪他俩演戏,昨夜朕就跟田贵妃提起这件事,当时她的脸色明显变得慌张,但朕依然选择相信她。所以今日朕让你们入宫,就是想看看田贵妃如何应对,没想到她竟想挑拨你我父女关系,难道她不清楚在诸多儿女之中朕最疼你么?”
武昭容错愕望向陈纵横。
那表情像是在惊叹老父亲居然开窍了?
“既然父皇确认了,为何不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