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王府世子,好久不见。”陈纵横主动开口。
上官晏内心一紧,干笑道:“是啊,年初一别至今已有十个月了。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秦王进步不可谓不神速啊。”
陈纵横脸上的笑没什么人情味。
“世子是个人才,不妨为我秦王府效力。你有什么要求,可向我提出。”
上官晏心底窝火。
当初他可是诸王世子之中最为出色的,没有之一。
可陈纵横去年叛出镇北王府之后,就像是发疯似的,在这条路上狂奔,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封王裂土,成为与他父王平起平坐的天王!
而自己呢?
还是和去年一样,没什么进步。
不对。
定西王府在秦王府手下吃了不少亏呢。
而今陈纵横居然向他抛出橄榄枝。
这是羞辱吗?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上官晏却没有说出口。
否则显得他胸襟,被三言两语破防。
而且……
陈纵横语气平静真诚。
不像是揶揄。
这更令上官晏伤心了。
他的回应唯有苦笑,“谢谢秦王抬爱,但我身为定西王府世子,自然要挑起王府重任。”
上官晏已经没自信面对陈纵横,火速赎走上官封三人就灰溜溜跑路。
这个地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上官封被关押两个月有余,再次踏上归途,直接大哭一场。
过去两个月的经历,他余生都不愿回忆。
“大哥,父王会君临河西吗?”上官封望向上官晏。
骑着马的上官晏顿了顿。
连他都有些茫然。
“会的!”
半晌后。
上官晏苦笑,低声喃喃:“真的会么?”
跟在二人身后的上官易一步三回头,刚刚他心中升起强烈的直觉。
以后上官晏一定还有重回河西之日。
只不过到了那时候,多半是以战俘身份到来。
……
上官晏前脚刚离开天枢,陈纵横后脚也启程回靖天。
半个月的路程眨眼过去,陈纵横回到靖天,大老远就看见林千寻和武昭容正在城门外等着自己,手里分别抱着一个孩子,另外一个则是被桃红抱着。
三个月不见,陈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