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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纵横离开天牢,直奔陈霄汉别苑。
陈霄汉正坐在院子里饮酒,看见陈纵横到来还盛情邀请他共饮一杯。
陈纵横没有落座,直勾勾盯着陈霄汉。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当不成父子,当个拜把子兄弟也成啊。”陈霄汉嬉笑。
陈纵横突兀开口:“我刚刚去天牢了。”
陈霄汉动作一顿。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陈纵横眼帘。
只是令陈纵横没想到的是,陈霄汉放下酒盏后苦涩开口:“你都知道了?”
陈纵横眸色渐冷,“是你干的?”
陈霄汉苦笑:“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么?”
二人对视了片刻。
陈霄汉挪开目光,自顾自开口:“这几个月以来,我就在中秋还有三天前去见过他们,这点你是知道的。三天前我去的时候,就知道被调包了。”
“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我心存侥幸。”
“我毕竟是他们的丈夫、父亲……”
“下不了死手。”
“你可以说我窝囊也好,偏心也罢,然而这才是真实的我。”
说着说着。
陈霄汉声音沙哑,眼眸泛起泪花。
陈纵横摇了摇头。
看样子陈霄汉没有撒谎,人不是他放走了。
而且那对母子在一个月之前就被人调包,陈霄汉估计也毫不知情。
“有这二人的消息,最好告诉我。”陈纵横撂下这句话,旋即转身离开。
这一夜。
陈霄汉大笑之后,又是大哭。
谁都没敢接近别苑。
郑山河全面排查天枢州城,不出意料没有发现徐庆娥母子的踪迹。
他只好给远在京都的张炎写信,让他在京都看见徐庆娥母子之后,可直接下手弄死。
三日过去。
陈纵横已经把徐庆娥母子放在一边。
比起正事而言,这对母子的死活显得没那么重要。
河西平定,拿下过半西渝行省,而且定西王府愿意支付高昂的赎金赎回上官封三人,也到了陈纵横动身返回幽云行省的时候。
日期定在三日之后。
想起远在靖天的亲人,陈纵横心中隐隐期待。
“王爷,王爷!”郑山河火急火燎来到面前。
陈纵横含笑道:“何事这么急?”
而后他看见郑山河表情露出细微惊恐,令他心中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