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众人还能听清楚武元佑的话。
到了后面,武元佑哭得很大声,字句已含糊不清。
闫国栋轻叹:“殿下误入歧途,只要殿下向圣上诚恳认错,想必圣上会念在多年父子情深份上饶你一命。”
武元佑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疯癫大笑。
“哈哈!”
“你这老东西说得好听!”
“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人,一个骨子里充满算计的老家伙,连亲生儿子都算计!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难道不心动么?”
闫国栋脸色似有几分悲戚,摇了摇头:“殿下误会圣上了,也误会老臣了。老朽虽然年事已高,但心中永远把大齐朝廷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谁登基对大齐有利,老朽就会站在谁的身侧。”
这句话堵死了武元佑的咽喉,令其说不上话。
闫国栋再次上前,劝说武元佑放弃抵抗。
武元佑突然捡起佩剑,向四周空气挥舞,不许闫国栋等人靠近。
“都给我滚开!”
“诚然那老东西不会杀我,但他一定会把我关起来!与其后半生当个被圈养的废物,还不如痛痛快快死去!”
闫国栋脸色微变,劝武元佑放下佩剑。
武元佑狞笑,语气更加张狂:“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根本原因就是老东西的犹豫不决!如果他没有给我类似于东宫的待遇,我本可以安心当个闲散王爷!是他,滋长了我的野心,又无情扼杀我的希望!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是暴君,是无能的父亲!”
“代我告诉他,下辈子我就算当条狗,也不愿再成为他的儿子!”
闫国栋眼皮狂跳,惊呼:“殿下不可!”
然而这句话还是晚了些。
武元佑意已决,用佩剑痛快抹了脖子,血液迸溅到四周的积雪上。
而后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没了动静。
武昭容后退两步,两眼无神看着武元佑的尸体。
这一幕对她心灵造成极大的冲击。
陈纵横顺势扶着武昭容肩膀。
武昭容喃喃:“真是我皇祖父的错么?”
陈纵横不置可否。
闫国栋上前查探武元佑鼻息,片刻后再次摇头。
“没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