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佑脸色变了变,“父皇此话何意?”
天元帝收回手掌,声音苦涩道:“父皇老了,这次护不住你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武元佑身子发颤,难以置信望向天元帝。
“如若等到满朝文武声讨你,就为时已晚了。”天元帝又说。
武元佑了然。
父皇这是让他自己上书削爵。
可,自己多年的精心布置,眼看即将触碰到太子之位却功亏一篑。
让他如何甘心?
但是面对红了眼眶的天元帝,武元佑最终没再挣扎,低下头说道:“父皇,儿臣有罪,罪该万死,恳请您削除我的亲王爵!”
天元帝哽咽着连说三个好字。
最终武元佑并没有被削爵为民,而是成了国公爵。
虽然在待遇方面与之前没有多大差别,但武元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染指东宫。
“来人!”
“送……庆国公回府。”
武元佑离开皇宫,黯然退出储君争夺战的舞台。
天元帝站在大殿外眺望天际,脸上全然没有方才的忧伤,只是平静喃喃道:“元佑吾儿,朕不能让你影响到你大哥的东宫之位,立长不立幼乃祖宗之法不可变,否则会祸害千年。”
“先前是朕没有找到由头削爵,如今还得陈纵横给我送来这个‘枕头’。”
庆王府。
武元佑刚回到王府,后脚宫里就来人拆走门匾,换上了‘庆国公府’这块门匾,令他气得几乎吐血。
夜色渐深,武元佑召集心腹密议。
书房内烛光摇曳,窗外时不时传来呼啸寒风。
武元佑巡视众人面孔,一字一顿道:“我已被父皇削爵,失去了争夺储君的资格,诸位若是不愿留在国公府的话,可自行离去。”
众人竟纷纷摇头,表示要留在武元佑身边。
“没有庆王我们岂能有今日?”
“他们走不走无所谓,我是不会走的!知遇之恩,三生难报!”
“不错,我们并非忘恩负义之辈,绝不会离开国公府。”
“……”
武元佑甚是满意,微微颔首。
“只是诸君辅佐我多年,而今我非但没有入主东宫,反而成了大齐罪臣,我实在无颜面对诸君。”
话音落下。
立即有人义愤填膺开口:“殿下何必如此?我们这些人加起来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果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