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高马大的家丁往日里耀武扬威的,可是在陈纵横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有一人想从背后偷袭,棍子已经高高举起,准备落在陈纵横后脑勺上,结果陈纵横如脑后长眼似的,反手给了此人一拳,硬生生将此人的颌骨打碎!
霎时间。
鲜血飞溅,哀嚎连天。
剩余的二十余家丁如临大敌,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闫英瑟瑟发抖,想起了那日被黑羽军支配的恐惧,连同座下的骏马都变得焦躁不安。
要不是碍于面子,闫英早就夺命而逃。
张海文全然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疯狂叫嚣:“快给我打死他!谁要是能打断陈纵横一条腿,赏金百两!一条胳膊,赏金二百两!”
“脑袋千两!”
即便如此。
三十余名家丁也阻挡不了陈纵横,刹那间溃不成军。
在剩下十余名家丁的时候,这些人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丢下棍棒转身就跑。
陈纵横岂能如这些人所愿?
一个箭步追上去,逮着这些家丁出手。
没一会儿后。
三十余名家丁尽数倒在陈纵横脚下。
乍一眼望去,极其惨烈。
没有一个人身上是不流血的,有些伤势较重的甚至被打断了几条肋骨,更有甚者脸上血肉模糊,眼看就活不成了。
张海文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的人?”
陈纵横,“别说打他们,便是打你也不在话下!”
张海文吓得立马勒紧缰绳,想让座下马儿往人群外围狂奔。
陈纵横纵身一跃,整个人高高跃起在半空,然后一脚踢把张海文踢下马。
随着张海文的惨叫声响起。
众人就看见张海文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雾!
百姓吓得四处逃散,生怕被魔头盯上。
张海文捂着胸口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就被陈纵横一脚踩着胸膛,令他再次口吐鲜血。
“再废话,杀了你。”陈纵横开口。
闫英被吓得不敢开口,也不敢逃走。
张海文冲闫英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不快些动员百姓杀了他?”
闫英六神无主,“我,我……”
张海文强忍疼痛骂道:“你真是个废物啊!当初你爹怎么死的你忘了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着报仇?!”
“我没忘!”闫英低吼,眼眶已经通红。
“是了,我要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