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天元帝反问。
裴行度,“并非如此,只是……只是觉得疆土大事,不容儿戏!”
天元帝语气沉稳:“就当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了,赌一赌无所谓。”
裴行度,“可是……”
天元帝手掌往下压了压,“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
裴行度方才罢休,而后紧盯陈纵横。
陛下之所以敢跟陈纵横赌,一定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自己定不能让陛下失望。
‘陈纵横,你输定了!’
天元帝望向陈纵横,“朕跟你赌了,希望你不要反悔。”
陈纵横轻笑:“我还担心你会反悔。”
武昭容感受到陈纵横身上的自信,立即改变了念头,劝天元帝写下诏书并且盖上印章确保赌注有效不会被赖账,天元帝采纳了她的提议,立即让人取来纸笔写下赌局内容,最后盖上玉玺印章,陈纵横也签字画押。
这场赌局正式具备法律效应。
二人都松了口气,看向彼此之时眼神出奇一致,都是三分狡黠七分得意。
“用不用朕给你几日时间准备?”天元帝暗嘲。
裴行度也说:“陈纵横你醉了,我不想胜之不武,事后让你为赖账找到借口。”
陈纵横摆摆手,“对付你,使出三分实力足矣。”
“狂妄!”裴行度低喝。
“陛下,请您允许我与陈纵横公平论武,我定会把陈纵横揍得屁滚尿流!”
天元帝看向陈纵横,等陈纵横发话。
陈纵横又干了一杯酒,脸色明显变得红润:“我不需要休养生息,就现在!三成实力,击败你!”
天元帝等的就是这句话,“好,这可是你说的!来人,为二位设擂台论武!”
裴行度和陈纵横异口同声拒绝设擂台。
只要在奉贤殿外的空地进行即可!
天元帝顺遂二人心愿。
一行人借着酒兴来到奉贤殿外的空地,论武内容是双方赤手空拳比试,谁要是先摔在地上谁就是输的人。
武昭容出现在陈纵横身旁,搀扶着他的手臂:“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可以找个借口带你离开!”
“你是最知道我行不行的,不是么?”陈纵横似笑非笑。
武昭容脸颊一红,嗔道:“流氓,我才没有!”
陈纵横方才慢条斯理说道:“我没有醉,不过微醺罢了。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