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你来告诉朕,为什么输了?”天元帝目光落在宰相身上。
陆涛低着头出列,“回陛下,应该是军中贪腐严重、派系林立导致战斗力不强,否则二十万大军怎么操作都不可能输!”
“而且加上西楚侵边,让我大齐不得不分心增兵西境!”
天元帝怒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克扣军饷导致战败?”
陆涛低着头:“有这种可能!”
闫国栋叹了口气。
这分明就是门外汉不懂装懂,而且陆涛身为文官之首如今想着不是稳定朝廷局势,反而借机削减武官权势,实在当不起宰相之职!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将领的一个念头就有可能葬送全军。
这才是常态!
至于这次为什么会输……
闫国栋心中门清,完全是因为黑羽军太强了,而且陈纵横军事才能出众,放眼朝廷没有能与之媲美的。
“太尉,我似乎听见你在叹息?莫非我说的不对?”陆涛笑吟吟望向闫国栋。
若是闫国栋反驳他的话,正好顺势让闫国栋去前线送死。
如此一来陆家在大齐的权势将无人能敌!
岂不美哉?
天元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不错,太尉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闫国栋低着头出列,恭恭敬敬说道:“回陛下,臣认为陆大人的分析鞭辟入里,正是我大齐所需要改正的弊端,臣心服口服。”
陆涛怔然,深深看了眼闫国栋。
显然没想到闫国栋居然会在这时候和光同尘,罕见没有与自己唱反调。
真是稀奇了!
天元帝是不肯承认自己失败的,所以内心倾向于把罪过全部推到克扣军饷的武将身上。听了闫国栋的话,天元帝心情好了些。
至少不是自己的过错。
“依你的看法,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收复蓟南全境?”天元帝追问。
闫国栋面无表情波动,“回陛下,朝廷应该休整半年,任用年轻的将领重新操练军伍纪律,再除掉军中的蛀虫,方有机会收复蓟南。”
“半年?”天元帝语气明显不悦。
天元帝年事已高,他想抓住剩下的每个日日夜夜,让他等待半年的时间,实在太漫长了。
闫国栋的提议实际上还有些激进。
若是寻求稳妥的方法,至少需要休养生息三年光阴,半年时间太过仓促。
不过为了迎合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