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徐庆娥眼神之中都多了几分惶恐不安。
生怕陈霄汉真的疯了!
陈无双皱眉,“父王,你……”
陈霄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笑过后脸色狰狞道:“够了!都给老子闭嘴!这王府终究是孤说了算,今后谁都别去招惹陈纵横,否则别怪孤不客气!”
徐庆娥不服气:“那就这么平白无故损失十万大军?”
“别忘了,我们还得偿还定西王府军费!”
陈霄汉吸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反制陈纵横?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有办法,不如让你来当这个王爷?”
徐庆娥哑口无言。
别看眼前的陈霄汉很凶,但比起陈纵横那头白眼狼还算温和。
她可不愿意再次面对陈纵横。
“行了行了,我不就是多说了两句,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让我爹在京中给我们争取一些粮草,这样总行了吧?”徐庆娥也知道她与陈霄汉夫妻一场,也是利益共同体不能内耗。
陈无双仍然不愿相信王府大败。
追问了几次之后,陈霄汉也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王府的亲军换上本王的蟒袍,你们就只能看见本王的脑袋了!”
陈无双不再追问。
他暗自攥紧拳头,几乎咬碎牙齿。
‘凭什么?凭什么陈纵横能获得上天垂怜,明明我才是王府世子!’
‘搅吧搅吧!你迟早会成为天下公敌!’
陈霄汉心中也纳闷。
北齐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这边十万大军已经被击溃,河对岸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
大齐,天京。
近几日天元帝心情格外舒畅。
一是因为定下了孙女安阳郡主与闫国栋孙儿闫英的婚事,二是因为大齐举兵二十万南下,势必要趁着陈纵横被围攻这个窗口一举夺回蓟南六州。
无论怎么看,胜算都不低。
只不过今晨起来之后,天元帝内心隐隐不安,接连召见几次裴行度询问前线战况,裴行度都没能答上来。
直至天元帝第六次召见裴行度,裴行度脸色总算有了些变化。
与之前的忐忑相比,眼前的裴行度神色惶恐不安,就连嘴唇都微微发白。
“可是蓟南有消息传回来了?”天元帝急切询问。
裴行度支支吾吾。
天元帝心一沉,“朕让你说!”
裴行度立马下跪,低着头说道:“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