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炎自然不知道,不过对陈纵横却极为自信,笑着说道:“陛下放心好了,这次吃亏的绝对不是定国公。”
“嗯?”永庆帝好奇。
张炎侃侃而谈:“国公爷用兵如神,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者,静海王想偷袭没那么简单。”
永庆帝兴致高涨,追着张炎问了许多细节。
不过张炎守口如瓶,对敏感的信息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永庆帝。
永庆帝摇了摇头,发出阵阵苦笑。
‘朕真的是糊涂了,怎么会相信一个武夫说的话?就是可怜了朕的女儿,多半要吃苦了。’
……
大齐天京。
天元帝得知静海王即将与陈纵横碰上,正要调兵遣将顺势收复蓟南六州,太尉闫国栋闻讯匆匆赶来劝阻。
“此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爱卿为何劝阻?”天元帝皱眉。
若非闫国栋深得他信任,天元帝肯定会怀疑闫国栋是陈纵横派来的细作。
闫国栋躬身,双眼比之前更加浑浊:“陛下,陈纵横用兵如神,这次遇到静海王这个草包肯定会重拳出击!而且此人睚眦必报,若知道我们趁虚而入,事后定会十倍报复!”
天元帝吃惊不已:“这陈纵横当真有这么厉害?”
闫国栋幽幽道:“陛下应当清楚!”
天元帝随之沉默下去。
最近几次对陈纵横用武,结局都是惨败告终,足以证明陈纵横的实力!
君臣二人相视片刻,皆发出细微叹息。
这对君臣年轻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这世间杀出赫赫凶名,也成为了一段佳话。
而最近的几次失败让二人不得不承认岁月无情,在他们身上留下沧桑痕迹,他们再也回不到年少时的轻狂时期。
“国栋,你跟朕一样,都老了啊……”
闫国栋鼻子发酸,垂首不让天子看见他眼眶中的浊泪。
“是啊……”
“我们都老了呢。”
有句话闫国栋没有说出口——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
河西行省,天枢州城。
镇北王府搬来天枢已有足月时间,陈霄汉还是不习惯这儿的气候,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又冷得要命,而且出了天枢城一眼望去鲜有绿植,让他无比怀念在靖天的日子。
徐庆娥每日都在埋怨,听得陈霄汉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