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私底下,林千寻需要与陈纵横‘唱反调’,只有这样才能让陈纵横保持清醒不被手下人吹捧而忘乎所以。
这也是陈纵横对林千寻的要求之一。
“今天有些人提到了点子上,取消了百姓的徭役势必会增加国公府的负担,而且每年的赋税就这么多,总不能让百姓多缴税吧,如此一来免徭役就成了空谈。”
陈纵横反问:“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点?”
“什么?”林千寻疑惑。
“钱需要流动起来才值钱,百姓手里的钱多了,就会在生活的各个方面上多花钱,多花钱就能让钱流动起来,还能给国公府增加税收。”陈纵横的话让林千寻更加迷糊了。
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事情。
陈纵横继续说道:“钱流动起来就能带动商业,我们适时减少农民的赋税再提高商品的税。
“而且——””
“你还忽略了最重要的点,百姓是可以创造价值的!幽云行省大多都是平原,除了可观的粮食产量之外还能生产全天下最好的布匹,要知道除了大周本身需要大量的布匹之外,北齐和西楚对布匹的需求量也很大。百姓能安居乐业了,就能进行生产创造更多的价值。”
林千寻似懂非懂。
大概明白了陈纵横的意思。
“没想到小小的铜钱里蕴含了这么大的学问,我要向你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陈纵横轻笑:“铜钱里的学问多着呢,必要的时候铜钱里的学问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击垮一个国家。”
“真的?”林千寻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千寻兴致更浓。
“既然是一门学问,总该有个名字吧?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经济!”
“经世济民?好名字!”
“……”
是夜。
林千寻沉浸在这门学问之中无法自拔,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觉得自身的渺小。
陈纵横本就有意让林千寻打理国公府的财政大权,看见妻子醉心于这门学问之中心里自然高兴。
郑山河匆匆赶来的身影映入眼帘,陈纵横示意他到帐外等候。
大帐之外,万籁俱静。
“国公爷,要出大事了!”郑山河语气急促。
陈纵横,“何事?”
他没见过郑山河如此紧张的模样,想来